交响,还是独奏? ——浅议融媒体生态中的新组织秩序与专业化需求嬗变

【摘要】

媒介融合时代将重组传媒行业格局,并对业者进行新的梳理和阶层划分。业者对于传统行业组织的依附关系明显降低,呈现组织的虚拟化业态。同时,其受到的专业化挑战也前所未有。社会经济的深层次调整,行业边界的模糊,使跨界现象愈发突出。新组织秩序的建立和岗位功能、素养要求均发生重大变化。同时,社会媒介化与媒介社会化的时代将给业者带来无限空间与机会。新传媒人诞生。

本文将对涉及到的理念、范式、评价、导向、心态、位置等各个环节,择要简述。

 

一、“新闻民工”背后的阶层再造

组织和业者都在对地位和自我身份的变化表现出一种群体性惶恐。传统媒体对于生命力存续的担忧程度日深,现实是

1)2014年上半年广告下滑的速度比去年快得多;

2)在社会媒介化的新格局里,传统媒体的影响力消解,势力完全被新媒体边缘化了。

某学术刊物做了一期“新闻民工”专题,在自嘲的背后映射出业者对于社会地位及职业现状的不满。其实对于体制环境、竞争压力、社会地位的牢骚由来已久,而今天更凸显于新媒体带来的边界迷失。

我们周围工业经济时代的元素正逐渐成为一种痕迹,在知识经济时代的“无边界”浪潮冲击下行业界限渐次消弭,计算机、互联网和通信技术已与各个传统行业联结。马化腾说,今天的世界是所有传统行业加互联网的联姻。而这种“婚姻”让你无从拒绝,它在动摇人们信息消费习惯的同时,也葬送了传统媒体的信息代理权。

往昔信息垄断地位的丧失,使传统媒体的功能迅速减弱。比如广告主的撤离,造成的后果不仅是收入下降,还有媒体广告信息传播力的损失。加上跨界猎杀而来的泛媒体、准媒体,以传统行业壁垒做屏障的业者群体已经很难为自己的职业保留体面。

压力面前,有传媒人就地转型,有人听天由命,也有人起身离去。2012年以来,传统媒体人进入学界、新媒体行业以及开始全新创业的越来越多。去年21世纪经济报道创始人刘洲伟离职创业,定位互联网金融社交;李甬在粉笔网,方三文在i美股,近期伍小峰、岳富涛去了万达,朱德付去阿里巴巴,王胜忠选了宏图三胞,难以计数。

转型的昔日业者、伴随新媒体出现的跨界业者、以及传统行业内转型成功者,正建构这个时代具有影响力的新群体,而不适应的业者将不断被边缘化。新闻业本身也在被行业边界的模糊化所解构。媒介的社会化和社会的媒介化从不同维度在重塑传媒生态环境,新的技术壁垒和复合专业素养进行新的社会分层。如果说马克思以对生产资料的占有来划分社会阶层,那么今天文化资源的占有及新媒体生存能力将成为对“传媒人”群体的建构标准。

业者,将不再仅以某种标志职业的证件来指代身份。新的媒介生态中一种跨越行政体制的力量将重新厘定谁是“业者”,而且分类谁是业中的强者——谁是“王”,谁是“工”。

 

二、新的职业化要求进行新的层级划分

依据职业素养进行的划分主要是基于统计学上进行分类的研究,并非在现实社会中采取共同行动的群体。它一层意思是传媒业者在社会行业中的重新定位,另一层意思是原有媒介组织中的层级分化。

大量新的行业从业者涌入,IT,跨界对素养的要求提升与转型。

个人化。产品经理与运营,组织要求;编程技术;数据分析与挖掘。数据建模技术,搜索技术。

组织性。平台整合业者。协作与组织化

跨界对于组织和业者的需求变化包括:

传统媒体迅速被边缘化。其收入来源——广告主的抛弃最为势利。信源的分配已开始分化主次先后。业界精英跑得快的纷纷闪身,留下来的奄奄一息。不转型等死,转型找死。组织的跨界和松散协作模式,组织虚拟化。比如新浪对于大V的津贴。

原有媒介组织中的管理层级也将面临新的挑战。

其实不单传媒行业,“不转型等死,转型找死”,所有的传统行业都遇到冲击。面对电商攻势,苏宁线上线下同价的自残、银泰放弃线下对天猫的归顺。马化腾说,这个世界是所有传统行业与网络联姻。这使传媒业必须面对跨行业的竞争。

广告业主是传媒业重要一环,担负投资者角色的他们最为敏感,也最为势利。他们的逃离给了传统媒体致命一击,使原本掩盖在体制保护下的各种弊端此起彼伏地暴露出来——并非新技术带来灾难,不过是新媒体使受制者被解放,并获得属于自己的演唱机会。艾瑞网和新生代做的调查均显示出广告主已将更多的预算转移至互联网媒体。据钛媒体2014年4月发表的调查结果,“其一,客户的整体广告投入没有减少,只是更多的转投了新媒体,这和CTR、尼尔森等监测结构数据的结论一致;其二,广告分猪肉的钱没有了,每一分钱的投入都以带来直接的销售为目标,真正的广告即销售时代提前到来了。”(《传统媒体:广告都去哪儿了》,文/栾春晖)强调“精准投放”与“有效到达”、按效果付费类广告应运而生。

新闻业者。在社交平台遍布中国好声音的喧哗中,缺乏反思和自省的精英主义受到挑战,动摇了业者的优越感。媒体把关人掌控和分发真相的时代渐远,以公民新闻为代表的信息民主浪潮使业者淹没在草根化的平庸中。倘你还不幸拥有一张权威部门颁发的证件,那种超级分裂和巨大反差就不是一般脆弱心灵所能承载的了。笃信李普曼的双师型学者、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教授、纽约时报资深专栏作家弗里德曼也不得不承认,读报者越来越少,喧嚣越来越多。他在《媒体的真相:致年轻记者》中说,正因为如此,才恰彰显业者的重要性。但这声音如此微弱,因为新闻专业主义已经难再成为业者包装自我维持体面的风衣,新闻业本身也已被行业边界的模糊化所解构。媒介的社会化和社会的媒介化从不同维度重塑传媒生态环境,新的技术壁垒和复合专业素养正在进行新的社会分层。

时代变了。掌握必要的专业素养和技术能力,拥有更多文化资源或整合能力者,将成为这个时代真正的业者,以及业中阶层的王者。而难以适应转型要求的,无论你有怎样硬气的“证”,依然只是信息的搬运工。同样,作为媒体组织,也面临类似的筛选和甄别。

边界模糊,需求嬗变,适者生存。

同时,新的媒介生态将遭遇的最大风险也来自传统传媒业的保护者,虽然这样的阻力很难成为趋势,但不确定性带来的代价却是新媒体与传统媒体都需要承担的宿命。

和马克思以生产资料的占有来进行阶级分层不同,韦伯网络传播的发展提供了许多的就业岗位。

陆学艺在《当代中国社会阶层研究报告》一书中提出:“以职业分类为基础,以组织资源、经济资源和文化资源的占有状况为标准来划分社会阶层”。

  • 从职业分类来看,网络的时代催生出网络工程师、网络记者、网络编辑、游戏软件设计师等新兴职业,网络传播对这些职业的产生有着特殊的影响。这个群体与普通网民不同的是,他们以此为职业。从组织资源来看,以iResearch网站为例,该网站设有总裁一名,副总裁两名,技术总监一名,现有员工50多名,在上海、北京设有办公机构,组织结构完整;
  • 从经济资源来看,商业化网站资金投入雄厚,产值也使得传统产业难望其项背;
  • 从文化资源角度看,该群体大多都接受过中高等教育和职业技能培训的良好教育,具有专业知识,掌握有先进的网络传播技术,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之一。他们将会进一步致力于网络传播的技术手段的革新,网络中有益信息内容的不断丰富,推进着社会的进步。这批在网络传播中催生出的新群体,从原有的阶层中分离出来,成为专业技术人员阶层和经理阶层的一部分。在这个过程中,网络传播成为影响现代社会公民阶层变动的因素之一。

网络传播在现代公民社会阶层变动中的作用

根据社会各阶层对组织资源、经济资源和文化资源这三种主要资源的占有情况和劳动分工等诸多因素的不同,网络传播在现代社会公民阶层变动中所起到的作用也不尽相同。

网络传播的软件条件则是要求传播者和受众应具备一定的知识文化水平和计算机运用能力。这些前提条件极大地限制住了一些阶层的网络传播活动,他们被网络拒之门外,从而失去了主宰或获得网络信息的机会。“精英阶层”的信息优势与“草根阶层”的信息匮乏由此形成了恶性循环,不断地拉开、加大两者之间的差距。根据“知识鸿沟”理论,在数字时代来临的今天,信息资源的匮乏导致不同阶层间的知识鸿沟愈发明显,文化资源的差距越来越大。因为“经济资源与文化资源的分配趋于一致”,由此导致不同阶层间的经济水平差距的拉大,加剧了所谓的“精英阶层”和“草根阶层”的分化。

再说业者。抱怨的三个层次。从总编辑到编辑记者广告发行,每一个岗位都在遭遇冷面,享受新打击。也赶走了不坚定者。记者自媒体的运用,非记者对影响力的争夺,完全无视原先分配与规定好的秩序层级,而形成无政府状态。——新媒体时代,指挥还需要吗?有组织安排计划的必要性。连一个开洗衣店的都会用数据库。于是他们为每一次对新媒体的整肃欢欣,又为自身赶不上趟黯然。传媒人松散于组织已是必然。

其实不只是在今天新媒体的冲击下涌现。过去就已染病,飓风只是加速崩塌。“以人为本”、用户思维,心态、姿态,步态踉跄。(变化从最为敏感的艺术可见,观赏方式发生变化)

背后是精英与草根之争。李普曼和杜威的合流(《媒体的真相:致年轻记者》)。

汪丁丁,《互联与深思的冲突》。若隐若现、若即若离、充满随机性的生活方式和状态最适合于创新(包括刺激和挑战,这是我保持行业乐观的原因)。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会玩游戏和使用程序被误以为是新媒体的全部)不知道如何找到高质量的文章,因为他们滥用的手机语言正在使他们丧失理解文字的能力。(丧失思考、丧失创新以及丧失创造力,这正是上帝区分业者的标准之一)

新的专业与技术人才进入,CTO之类地位提升,研发、判断;运营主导、数据。今日头条的方向。

 

三、调整和划分层级的标准和依据

一直都有挑战,这次与众不同。

包括工作状态、行业流动方向;文化资源的占有、技能(包括学习能力)、资历。在新媒体平台所提供的经营自身品牌的机会大大增加,从而享有更多自主性的机会。获得新的技能所带来的经济地位和社会尊重。生活机会和工作状态。这个时代给了传媒业者重塑行业尊严的机会,也使自信成为层级特征之一。

1987年, 戈德索普在他著名的牛津英国社会流动研究(Goldthorpe 1987) 中提出了代表新韦伯主义阶级理论的阶级分类框架图, 在这项研究中他把职业分类与市场状态结合起来作为划分阶级的标准。 他认为, 应该以劳动力市场中的关系和生产单位中的关系这两个标准 来划分阶级,换句话说,是以工作状态和市场状态来划分阶级。工作状态指的是工作场所中 的人们所享有的权威的量和自主性; 市场状态指的是根据人们在劳动力市场上的特征所分享的共同的生活机会和经济利益。

戈德索普在他的阶级分类框架图中, 则把这两种处理方式加以结合来划分阶级。 这也就是他所说的用市场状态与工作状态这两种标准来共同划分阶级。 在具体操作上, 戈德索普首先以职业分类为基础,再根据市场状态把各类职业合并成几大阶级。戈德索普认为,这样分类的阶级反映出的是 “职业功能和就业身分的高度分化” ,“所谓的就业身分可以被看作为是职业定义的一个部分” 。

比如,硅谷创投大佬霍夫曼对于扎克伯克的第一笔50万美元投资的依据就是“他几乎具备优秀企业家的全部特质,有非常好的产品感觉和技术能力,且进步迅速。”这或许就是对于领袖的新要求,在政治素养、人脉文化之外,成为帅才的投资性要求。

新浪对大V的封赏看得出他的导向。这也是一种社会化的归类分级。

而商业是使经营成功地逆袭成为优于内容生产者的暗器。在乔布斯、比尔盖茨们的背后,必须要有霍夫曼这样“为造梦者提供床垫的人”(《硅谷人脉王》陈潇潇文、据《彭博商业周刊》),而他们自己已经成为对经济问题颇有研究与洞见的专家。霍夫曼在《商业策略》上发表的大量有关社交的学术论文证明了这一点——甚至在极度敏感的艺术领域我们也明显可见哲学对好莱坞导演们的深刻影响。比如《盗梦空间》《骇客帝国》这些大片背后的鲍德里亚的思想。

传媒人的转型和再分配。美的方洪波接受《中国企业家》采访,谈移动互联网,谈互联网思维,“如果跟不上,马上就死掉”

 

四、专业素养与技能提升的重点和难点

媒介融合时代转型媒体面临的思维变化包括价值观。不只是新闻价值观,即对于真相的追求是媒体追求的终极价值之一而不是全部,因为还有愉悦,满足感等用户体验。

“澎湃新闻”对于新闻生产流程的创新。UGC成为新的消息源。在每一条内容后面都设置了“评论”和“问答”按钮。用于把UGC贡献的内容上浮、转化为新闻源。(赫芬顿邮报的模式)

内容写作上,标签化给内容分类,具备数据库的功能。可检索、易分类、高复用。

“内容为王”非常有害。专业主义是对所有职业都应该具备的态度,是职业操守。它与新闻业的结合我们称之为新闻专业主义,在实践的过程中逐步形成了一系列原则与规范,并在不断完善中,它并非不持有记者证的业者垄断的专利。把传统媒体出现的问题与之相连是可笑的。它的问题是1)把“内容”混淆为“新闻”。后者要的是真相,前者不止于此,还包括各种对信息的功能需求;2)掩盖传播介质变化背后的深层次原因,孤立及概念化地谈内容。

文科生学编程。你指挥技术,还是被技术指挥?

新浪自媒体广告第一单,联想。

难点:潘越飞(微信公号panyuefei2013),他采访原环球企业家副主编仇勇。仇勇认为,他做新媒体项目失败的原因是没有彻底脱媒化。即所谓媒体属性太强,通过内容获得注意带来流量,然后得到广告。这是媒体的基本商业逻辑——模糊化带来广告千人成本。实际上广告主已经发生变化了。(从潘石屹的房地产到张瑞敏说停止硬广告投放,到精准化地发现。不是软文还是硬广的问题,是信任的经营模式从信息时代走向关系时代的质变,是产品的开发与生产理念发生变化,内容生产方式的落后一览无余——姿态和心态,所以采访大牛是自己定义为大牛),所以仇勇说我和那个圈子不熟。

什么都想做,什么都能做,太贪婪。所有好产品的特点叠加,(深耕还是圈地)

动摇,重回传统媒体做内容团队。未来媒体不一定是内容生产和分发机构,可能是一个服务性机构。媒体品牌+服务。

 

五、专业传媒教育的必要性和紧迫性

① 新韦伯主义者没有像赖特系统重构马克思阶级理论那样来重构韦伯的阶级理论。 下面介绍的观点是透过他的阶级分类框架图表现出来的韦伯派阶级理论的主要 理论取向。 1)依据市场状态和工作状态来划分阶级;韦伯派阶级理论的传统看法是阶级状态即是市场状态, 它反映出人们的生活机会。 在韦伯那里,人们的生活机会是由个人的“市场力量”“market power” ( )来决定的。后来吉登斯 把这一概念加以发展称之为“市场能力”“market capacities”。在吉登斯看来,阶级是由享 ( ) 有同样的市场能力的个人所组成的。 吉登斯所说的市场能力包括三方面的因素: ①生产资料 的占有状况;②教育和技能资历的拥有状况;③体力劳动能力。这三个划分阶级的标准也是 继承了韦伯的传统看法(Giddens 1973) 。1987年, 戈德索普在他著名的牛津英国社会流动研究(Goldthorpe 1987) 中提出了代表新韦伯主义阶级理论的阶级分类框架图, 在这项研究中他把职业分类与市场状态结合起来 作为划分阶级的标准。 他认为, 应该以劳动力市场中的关系和生产单位中的关系这两个标准 来划分阶级,换句话说,是以工作状态和市场状态来划分阶级。工作状态指的是工作场所中 的人们所享有的权威的量和自主性; 市场状态指的是根据人们在劳动力市场上的特征所分享的共同的生活机会和经济利益。

戈德索普在他的阶级分类框架图中, 则把这两种处理方式加以结合来划分阶级。 这也就是他所说的用市场状态与工作状态这两种标准来共同划分阶级。 在具体操作上, 戈德索普首先以职业分类为基础,再根据市场状态把各类职业合并成几大阶级。戈德索普认为,这样分 类的阶级反映出的是 “职业功能和就业身分的高度分化” ,“所谓的就业身分可以被看作为是职业定义的一个部分” 。这样构建的阶级分类构架是“融合了生产的技术关系和生产的社会关系两者来区分阶级”,因而,它所划分的职业及阶级是“分享着广泛类似的市场和工作状态”(Goldthorpe 1987, 40)。戈德索普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操作上的便利,另一方面是 企图在一个单一的阶级模型中把韦伯的两个基本的阶级因素结合起来: 这就是用于交换的财产占有和具有市场意义的知识和技术。 与此同时, 把职业分类与社会关系相结合也意味着戈德索普在同一个阶级模型中既使用 了关系量度也使用了等级量度

传媒人将松散于组织。

转型期的指挥智慧何在?混业的要求。

哪几个管理难点?机制。编辑;社交媒体部;跨界协作;稿费;考评。

社群经济。《狙击逻辑思维的社群经济》互联网时代,产品与消费者之间的关系不再是单纯功能上的链接(解决),消费者开始在意附着在产品功能之上的诸如口碑、文化、逼格、魅力人格等灵魂性的东西,从而建立情感上的无缝信任。基于和一群有共同兴趣、认知、价值观的用户抱成团,发生群峰效应,在一起互动、交流、协作、感染,对品牌本身产生反哺的价值关系,这种建立在产品与粉丝群体间的情感信任+价值反哺共同作用形成的自运转、自循环的范围经济系统,就叫社群经济。与粉丝经济的区别是质量(?)(社群之“筛”)

(传统媒体强调报格就是人格化的体现,要的是个性化的温暖,而不仅是店家招牌的宏大)

《中国传媒改革之路:重构。驱动。突围》(郭镇之,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

1)话语体系之变。语义、修辞、语体,表达的碎片化、多样化,社会语境变化的影响

2)平等协商的新兴舆论方式取代单向传播和舆论引导方式。复杂化?网络媒介巨量化、扁平化的技术优势及迅速传播的舆论声场,使传媒人压力日增。

3)压力构成。传播政治经济学拍莫斯可曾将传媒人与产业工人相提并论,发现其在工业化新闻生产中的过程中面临各种巨大压力。传媒人需要真正有效的动力。各种拼接可能性的增多。

媒体转型对传媒人的要求?

一是传媒人才素养的变化。说到内容为王,主次、先后以及角度;

二是管理与机制之变,说到考核,以及专业化组织的需要。管理学的角度;

三是专业与草根理念之争,专业要求更高,但专业主义背后值得警惕。职业、行业及其尊严,心态、姿态以及步态。

“蓦然回首。”

——大抵是离开这个码头的传媒人常说的话。他们或脱胎进入新媒体,或转入学界商界,提起还在传统江湖中的前同行,以及曾为之奋斗过的事业,不免唏嘘。

“挣扎”,“民工”,是他们自嘲或批判常用的词汇。

我捎带着联想起几个问题。

一是身份的变因。

二是变的方向。

三是变的情绪。

传统媒体这两年广告下滑迅速,简直哀鸿遍野。但“不转型等死,转型找死”的岂止传媒?面对电商攻势,苏宁线上线下同价的自残、银泰放弃线下对天猫的归顺。。。。。新媒体的颠覆谁逃得脱?马化腾说,这个世界是所有传统行业与网络联姻。

但这婚姻由不得你。说到底,计算机、互联网和通信技术葬送了工业经济时代,也葬送了传统媒体的信息代理权。是缺乏反思和自省的精英主义受到挑战,动摇了业者的优越感?还是媒体把关人掌控和分发真相的时代渐远,以公民新闻为代表的信息民主席卷而来,使业者感受到草根化的平庸?或者,技术壁垒和复合专业素养进行了新的行业分层?

开放、多元、分散,对传媒业的注意力也和时间一样碎片化了。

旧的经营模式和组织化不是失灵,是正在崩溃。

格局变了,但没有乱,新的组织秩序在形成。动摇的是迟钝、守旧,飞扬的是迭代和创新。传统的抱怨无非来自体制环境、竞争压力、社会地位。今天,它有什么变化?

说起变的方向。“用户至上”喊了多年,如今玩儿真的了。背后的逻辑是产品思维,它带来运营定位和管理理念的颠覆。工业时代诺基亚战无不胜的品质被苹果弹指间瓦解;索尼的神话破产于新时代的绩效主义;小米毁三观的管理文化像天外飞矢——雷军给凡客开的药方是“去官僚化”—— KPI考核滚开,全力盯住用户核心需求做产品。连海尔的老同志张瑞敏都说,“管理无边界,企业无领导”。

我们对岗位职能的要求也变了。如何构筑新的专业壁垒?服务思维+参与感+滚雪球整合+巧妙的切入角度,还有什么?先做好服务,再理顺媒体的逻辑。越简单越直接越极致越好。如马化腾所言,让产品经理去找骂,从用户评价找需求。

新闻的理想没变,彼岸就在那里。但也许我们无法抵达,只有无限接近。新媒体的颠覆开辟出无数的小径,但越多的可能就越分散了方向。岛在那边,我们却永远隔着海。

真相,只存在于无限的解读中。而逼使传媒人殉难般义无反顾,逼使传媒组织具备超凡的动员和整合能力。

“新闻民工”自嘲的背后,岗位要求也真心变了。7月起美联社宣布用机器替代记者写财经通稿;美国西雅图KING电视台率先成立了社交媒体部…….自媒体的峰起,对于传媒人的专业化要求是高了还是低了?

我眼中浮现出一群彪悍的新闻极客。他们黑衣箭袖,个人风格超凡脱俗、使用技术得心应手、逻辑推演无懈可击、需求洞察敏锐感性、辞意表达声色俱佳、数据分析冷艳卓绝。他们不仅是战士,也是培训师,新媒体给了重塑职业尊严的机会。“民工”的头衔将只属于新闻的搬运工。

而极客不只掌握硬技术。在键盘和鼠标包揽一切的时候,他们或许还在为一本线下圈子读物的选纸纠结。55克荷兰进口轻涂纸,和绅士灰的软精装环衬,那种感觉正好。

机器使劲模仿人的能力时,人必须加倍努力地思考,什么是机器目前还不能替代的东西。比如艺术,创意,感悟,同情,疼爱。

死活不理电商时髦的宜家在华的业绩每年攀升。它在网上只推广、不交易,却将900万中国会员的喜好分析得淋漓尽致。每年超过3000款新品、互动式参与、嘉年华式体验——它创造的O2O典范印证了乔布斯的话, 1)新媒体不是新技术,是新的欲望。2)Think different(不同凡响)。

一切没有答案,正经历演进的过程。而我们对待改变的态度与情绪,才是决定结果的关键。

这也许是这一组文章编辑的苦心。

为再回首时的欣然。

当腾讯不定期的三文一图客户端新闻推送方式偷袭新华社传统供稿系统得手时,我们再次质疑“内容为王”的言论。后者演绎的是以自我为中心、以新闻而非用户导向的理念。以用户需求为导向是否迎合?优越感到体验。

六味地黄丸是款好药,你不分老幼当饭吃试试。对于百病缠身正图良医的老媒体而言,此时下药就属投毒。

传统媒体的“天”变了

高晓松(开播两年浏览量破5个亿,5家大公司争夺他的优质原创资源,一部同桌的你票房4.8亿)=高流量。

内容为王的意义——什么是内容为王——新闻为王?好的内容推动流量的含义。入口被霸占,只能做内容为自己遮羞?出口是发布,无意义。

腾讯三文一图打掉新华社

以自我为中心,所谓以新闻为导向。新闻的需求被创造。

偏有宜家不以为然。在华业务稳步增长。

(本雅明说过,藏书是把它们从市场上分离出来,恢复其尊严和价值。)

记不得谁说过,所谓先锋就是这个时代勇于后退的人。

于威也做客户端,

(编辑要求800字,终于凑满了)

参与带来的社群归属感,非线性方式。马化腾要求

信息经营到关系经营。

产品经理关注什么。功能方面关注牢骚,是你的机会;还有产品的情感体验;戒贪、需求纯化。核心需求就够了。然后整合,生态系统。

客户端工作方式对于传统组织形态和机构的消解。

“当前中国社会结构演变研究”课题组

在阶级阶层研究领域, 存在着两大理论流派, 一派是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 另一派是韦伯主义的社会分层研究。“中国社会结构变迁研究”课题组提出的十大社会阶层划分,在社会上引起 了很大反响。然而,在学术界和理论界,对于课题组划分出的十个社会阶层,以及对于当前 社会是否存在阶级或阶层,部分学者和理论家们有不同的看法。观点之争属于正常现象,要 判断哪一种观点更具有说服力, 需要用数据资料来加以验证。

本章是从理论分析角度建构十 个社会阶层划分的框架, 在随后的几章中, 作者将通过数据分析, 展现社会阶层在经济地位、 社会地位、消费及生活方式、身份认同及社会态度等方面的差异,以及各阶层的社会流动模式, 以检验这一阶层分类框架对于当前的社会经济不平等现象是否具有力,以及划分出 来的这些阶层在现实社会中是否真的存在, 也就是说, 当前社会经济分化是否已导致了社会 阶层的出现,或者,社会阶层现象是否是当前社会经济分化的最本质的内容。在这些数据分析的基础上,作者还试图考查学者们对当前社会经济分化趋势得出的相互对立的基本判断, 即:当前中国社会结构变迁的主要趋势到底是“断裂化” (两极分化)还是“中间层化” (两 端缩小中间层扩大) ;是“结构化” (资源分配及利益关系趋同化)还是“碎片化” (资源分配和利益关系异质化)